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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 1511 期 2025 年 10 月 3 日 星期五
科学家称百万年前的头骨或改写人类演化史
头骨复制品显示，已有 100 万年历史的头骨具有一些现代特征。
研究人员指出，中国发现的一具百万年前人类头骨，显
示智人（Homo sapiens）可能比原先认知早至少 50 万年
开始出现。
这项发现也显示智人与其他姊妹物种——包括尼安德塔
人（Neanderthals）——共存的时间远比过去所认为的更长。
科学家表示，他们的分析“彻底改变”人类演化的理解；
若研究结果正确，将重写人类历史的早期篇章。
但人类起源研究领域仍充满分歧，其他专家认为，该研
究的结论虽具可能性，但仍然未能确定。
刊登于《科学》期刊的发现令研究团队震惊，其成员包
括来自中国一所大学与英国自然历史博物馆的科学家。
“从一开始得出结果时，我们就觉得难以置信。怎么可
能这么早？”负责分析工作的中国复旦大学教授倪喜军说。
“但我们反复测试所有模型、使用各种方法，如今对结
果充满信心，也感到非常兴奋。”
科学家最初发现这具名为“郧县人二号”的头骨时，认
为它属于早期人类祖先——直立人（Homo erectus），即
首批拥有大型脑部的人类。因为其年代约为一百万年前，远
早于一般认为较进化人类出现的时间。
直立人约在 60 万年前开始演化并分化为尼安德塔人与
智人。
但对“郧县人二号”的最新分析——已由研究团队以外
的专家审查——显示它并非直立人。
目前认为它属于“龙人”（Homo longi）早期版本，
这是一种与尼安德塔人和智人处于相似发展阶段的姊妹物
种。
基因证据显示龙人曾与上述物种共存，因此若“郧县人
二号”在百万年前就已存在，科学家认为，尼安德塔人与智
人的早期版本也可能同时出现。
其他分析支持，特别是来自基因资料，那我们对结果的信心
将会提高。”他对 BBC 新闻表示。
目前在非洲发现的最早智人证据可追溯至 30 万年前，
因此有些人倾向认为智人可能最早在亚洲演化。
但斯特林格指出，目前证据仍不足以确认，因为非洲与
欧洲也有百万年前的人类化石，需纳入分析。
“有部分基因证据显示，我们物种可能更早出现，并与
我们的谱系重新结合，但这尚未被证实。”他说。
若时间表提前，代表三种人类物种在地球上共存约 80
万年，远比先前认为的时间更长，期间可能曾互动并杂交繁
殖。
智人较早出现的时间，也有助于解释科学家长期难以分
类、难以定位于人类演化谱系的数十具人类化石，其年代介
英国自然历史博物馆教授、研究共同主持人克里斯·斯 于 80 万年前至 10 万年前之间，学界称之为“中期混乱”
特林格（Chris Stringer）表示，这项惊人分析已将大型脑人 （muddle in the middle）。
类的演化时间表大幅提前至少 50 万年。
但智人、龙人与尼安德塔人更早出现的理论，则可清楚
他指出，地球上很可能存在百万年前的智人化石——只 解决这一问题。
是我们尚未发现。
复旦大学教授倪喜军表示，这些难以分类的化石如
辨识早期人类物种及其出现时间，主要有两种方法—— 今可归为“三大物种”之一的亚群，或其更原始的祖
分析头骨形状与基因资料。“郧县人二号”的研究同时采用 先——亚洲直立人（Asian Homo erectus）与海德堡人
这两种方法，且结果一致。 （heidelbergensis）。
但剑桥大学演化遗传学者艾尔文·斯卡利（Aylwyn “人类演化就像一棵树，”他说，“这棵树有多个分支，
Scally）指出，这两种方法都存在相当大的不确定性。 其中三个主要分支彼此关系密切，可能曾发生杂交，并共存
近百万年。这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结果。”
“对时间的推测必须特别谨慎，因为无论是基因或化石
证据，这都非常困难。”他说。“即使拥有大量基因资料， “郧县人二号”与另外两具头骨一同在湖北省出土，但
也很难将这些族群可能共存的时间精确到 10 万年内，甚至 因受损与变形，曾被误判为直立人。
更长。”
为还原其原始形态，倪教授团队扫描头骨，利用电脑建
他补充说，尽管倪喜军教授与斯特林格教授的结论具有 模技术进行修复，并以 3D 列印制作复制品。
可能性，但仍远未确定，需更多证据支持。
透过看清他们的真实面目，科学家得以将其重新分类为
“目前的图像仍不清晰，因此若这项研究的结论能获得 一个独立的、更进化的人类群体。
这些头骨是由中国中部湖北省的一个研究小组发现的，他们将其与其他人类物种进行了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