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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 1474 期 2025 年 1 月 17 日 星期五
拜登发表告别演说，警告美国正形成“寡头政治”
周三，拜登总统警告，美国正在出现由超级富豪组成的
“寡头政治”。在向全国发表告别演讲时，他对不受制约的
权力敲响了警钟。几天后，他将把总统职位移交给一个他所
鄙视的人。
在椭圆形办公室发表的讲话中，拜登表达了对“权力危
险集中”的担忧，并呼吁在候任总统特朗普执政期间维护民
主理念和制度。
“今天，一个拥有极大财富、权力和影响力的寡头政治
正在美国形成，这实际上威胁着我们的整个民主、我们的基
本权利和自由，以及每个人向前发展的公平机会，”拜登说。
虽然拜登没有明确点名特朗普，但他的言论直指即将上
任的政府的核心紧张关系，在这个政府中，像埃隆·马斯克
这样的亿万富翁将在未来四年发挥巨大影响力。他们真的是
意图改组政府、为被建制派抛弃的工人阶级带来变革的民粹
主义者吗？抑或只是为了自身利益而扰乱现状的亿万富翁？
拜登对一个未经选举产生的寡头政治正在形成的警告
与德怀特·艾森豪威尔总统的类似警告如出一辙，后者在告
别演说中谈到了军工联合体。拜登的版本则提到“科技工业
综合体”，他警告，不受约束的社交媒体平台（这里指的是
Meta 本周取消了事实核查员）和人工智能都带来了对真相
本身的侵蚀。
拜登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宣传自己的政绩和成就，但在周
三，他对此说得不多。相反，他花了更多时间敦促美国人继
续参与民主进程，并继续争取在应对气候变化等领域取得进
展。
“强大的势力希望利用他们不受制约的影响力来消除我
们为应对气候危机所采取的措施，为他们自己的利益服务，
以获取权力和利益，”他说。“我们绝不能被胁迫着牺牲未来，
牺牲子孙后代的未来。我们必须继续向前推进，加快速度。”
从很多方面来说，这次演讲不仅是对拜登在白宫四年任
期的总结，也是对他半个多世纪公共服务生涯的总结。他成
长于一个与今天截然不同的政治时代。在离开这个他年轻时
就梦寐以求的职位之际，他也是借由此番演讲呼吁这个国家
记住自己的根基所在。
“在这个各种事物的中心工作了 50 年后，我知道，相
信美国的理念意味着要尊重管理自由社会的制度，”他说。
“我们知道，美国的理念、我们的制度、我们的人民、
我们支撑它的价值观都在不断受到考验，”他说。“关于权
力和行使权力；关于我们究竟是通过展示力量来领导，还是
通过表率的力量来领导；面对权力滥用，我们是勇敢地站出
来，还是屈服于它，这些争论一直在持续。”
拜登还呼吁采取各种方法强化制衡机制，例如对最高法
院做出任期限制和伦理改革，以及禁止国会议员买卖股票。
他还呼吁进行变革，以防止最近最高法院的一项赋予总
统广泛豁免权的裁决，而特朗普试图利用该裁决来削弱针对
他的多项刑事指控；他还发誓上台后进行报复、做出其他独
裁行为，届时该裁决也可以保护他。
“我们需要修改宪法，明确规定任何总统、任何总统在
任职期间犯下的罪行都不能免责，”拜登说。
在任期的最后几天和几周里，拜登试图巩固自己作为一
位改革型总统的政治遗产，他在稳定国内政治的同时，巩固
了美国在国际上的领导地位。在周三晚发表讲话前数小时，
拜登宣布以色列和哈马斯接受了他去年春天提出的加沙停火
协议，这进一步巩固了他在外交政策方面的成就。
但他非常不受欢迎。就连演讲的地点——椭圆形办公室
的坚毅桌后面——也在提醒人们，拜登的离开可能并非如他
所希望的那样。他上一次在黄金时段发表讲话是在去年 7 月，
当时他解释了自己为何迫于党内压力退出总统竞选，因为外
界对他的年龄和是否适合连任提出了越来越多的质疑。
就在上周，他还对这次总统竞选表现出不屈服的态度，
说他相信自己本可以击败特朗普，退出的决定是出于团结民
主党的愿望。
拜登告诉捐款人，他打算继续参与民主党事务。上周，
当被问及卸任后打算担任什么角色时，他回答说：“我不会
淡出人们的视线，也不会被人们遗忘。”
拜登延续了自乔治·华盛顿以降发表告别演说的传统，
他的演讲持续了大约 17 分钟。2021 年，在 1 月 6 日国会大
厦遭到暴徒袭击后，政治上孤立并面临弹劾审判的特朗普对
那些聚集在马里兰州安德鲁斯联合基地停机坪上给他送行的
人说：“再见。我们爱你们。我们会以某种形式回来的。”
周三晚，拜登在结束讲话后提及他的家人，包括儿子亨
特·拜登，他和妻子、小儿子以及总统的孙女芬尼根·拜登
一起来到椭圆形办公室。“你们是我一生的挚爱，是我挚爱
的生命，”他说。
副总统贺锦丽和她的丈夫也在场，拜登在结束演讲时称
赞她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工作伙伴”，并表示他们已成为“自
己的家人”。
“现在轮到你们站岗了，”拜登说道。“愿你们都成为
圣火的守护者。愿你们坚守信念。我爱美国。你们也爱它。
愿上帝保佑你们所有人。愿上帝保佑我们的军队。感谢你们
给予我这一莫大的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