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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TikTok就一部新法律起诉联邦政府，该法将迫使
其中国母公司节跳动出售这款流行的社交媒体应用，否则将
在美国面临禁令。这项诉讼引发了一场有关国家安全和言论
自由的斗争，可能最终会闹到最高法院。
TikTok表示，该法相当于要取缔一款数百万美国人用来
分享观点和自由交流的应用程序，这违反了第一修正案。
TikTok还提出，由于一系列困难，例如北京拒绝在美国出售为
TikTok提供支持的一项关键功能，剥离“根本不可能”，特别
是在法律规定的270天期限内。
“国会有史以来第一次颁布了一部法律，针对单独一家
特定的言论平台实施永久性的全国禁令，并禁止每个美国人
参与一个在全球拥有超过10亿用户的独特在线社区，”该公
司在一份67页的诉状中说。“毫无疑问：该法案将迫使
TikTok在2025年1月19日之前关停。”
TikTok正在美国为生存而战，未来几个月，这场斗争将
主要在法庭上展开。这是一场国会与TikTok之间的论战，前者
认为该社交媒体应用程序与中国存在关系，因此构成了国家
安全隐忧，后者认为出售或禁令都将侵犯其用户的第一修正
案自由言论权，并损害赖以生计的小企业。该案预计将提呈
至最高法院。
在选举年，这个问题尤其棘手，拜登总统和立法者面临
着来自这款流行应用程序用户的潜在反弹。该应用程序自称
在美国的月度用户达1.7亿，从分享爆红舞蹈到政治评论，
Tiktok用途十分广泛，已经融入人们的生活，特别是对于那些
以内容创作者的身份在平台上谋生的人来说。
根据这项拜登总统4月24日签署的新法律，TikTok有9个
月的时间（如果总统允许其延期的话，则为一年）寻找非中
国买家。如果不这样做，该法要求美国应用程序商店和网络
托管服务停止与其合作——本质上是将其封禁。
本案的核心是立法者意图保护美国免受他们和一些专家
所说的国家安全威胁。他们声称，中国政府可以依靠字节跳
第 1440 期 2024 年 5 月 10 日 星期五
动交出敏感的TikTok用户数据或使用该应用程序散播宣传。但
法律专家表示，出售或屏蔽该应用程序的命令可能会导致
TikTok的内容政策发生变化，并影响用户在该平台上自由分享
的内容，这可能会侵犯他们的言论自由权。
“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问题，正在得到处理的方式也是
前所未有的，”从事过第一修正案和互联网研究的斯坦福法
学院助理教授伊芙琳·杜克表示。“为了应对此次挑战，
TikTok基本上是在用第一修正案孤注一掷。”
TikTok向哥伦比亚特区联邦巡回上诉法院提起诉讼，称
出售其美国业务“在商业、技术或法律上都不可行”。这一
主张部分原因在于TikTok及其竞争对手本质上是全球性的，内
容可以跨越国界访问，国际视频是其吸引力的一部分。
TikTok认为，将应用程序的底层代码转移给新的所有者也
是不可能的，并称新的工程师需要数年时间来熟悉这些代码，
从而开发和维护平台。此外，该公司称，工程师需要访问字节
跳动的软件才能保持TikTok的功能，而新法律禁止这样做。
诉讼指出，TikTok的成功还取决于它的推荐算法，该算
法有助于向用户展示量身定制的内容，而中国政府已表示不
会出售这些内容。
TikTok指出，在过去四年里，它已花费数十亿美元来解
决潜在的安全风险，这一努力被称为“得克萨斯计划”，它
还签署了一份90页的国家安全协议草案，对美国政府做出了
“非同寻常”的承诺。TikTok已将其美国用户数据与公司的其
他业务分开，并对其内容推荐进行第三方监督。
该公司在诉讼中表示，它同意给政府一个“关闭选
项”，如果该公司违反了部分协议，它将允许政府在美国暂
停TikTok。
哈佛大学重新启动社交媒体研究所的访问学者阿努帕姆
·钱德尔曾公开反对这项法律，他说，TikTok周一联系了他和
其他专家，提前介绍了此次起诉。他说，得克萨斯计划可能
会发挥关键作用，而TikTok能否让法官相信这是一个合理可行
的替代方案，可以解决政府的担忧，也至关重要。“真正的
问题是，政府还想要什么？对此我还没有找到答案，”钱德
尔说。“为什么得克萨斯计划还不够？我们从来没有听到公
开的说法。”
该公司在诉讼中辩称，对TikTok的国家安全担忧是“推
测性的”，不足以作为侵犯第一修正案权利的依据，并称拜
登总统和其他国会议员也在使用该平台，这削弱了它构成威
胁的说法。
TikTok要求法院发布宣告性判决，称该法违宪，并要求
法院发布命令，阻止司法部长梅里克·加兰德执行该法。下
一步是政府做出回应。
司法部发言人拒绝就可能的诉讼置评。
政府可能会辩称它是在要求TikTok出售，而不是予以封
禁。如果TikTok被禁，政府可能还需要提出强有力的理由，证
明出于国家安全考虑限制言论是正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