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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能相信一个机器呢？”花猫说。

                                                                                                          人工智能辅助中医


                                                                                                              记者曾经测试 DeepSeek，要它根据给的症状开出中
                                                                                                          药方剂。


                                                                                                              DeepSeek 在回答开首有作风险提示，说以下方剂强
                                                                                                          调仅供参考，“建议先到中医诊所把脉确认体质后再使用”。
                                                                                                          当被追问药方是否有风险，它回应：“  虽然此方剂是针对
                                                                                                          你的症状设计，但仍建议在中医师指导下使用”。


                                                                                                              卓健觉得，中药一向给人温和不伤身的印象，也正是
                                                                                                          因为这种错觉，人们轻视了中药的危险性。“大家经常觉
                                                                                                          得是无副作用、是天然的，所以大家会很容易去买一些
                                                                                                          自己煲来吃，很多时候都煲出事。”在他看来，人们用
                                                                                                          DeepSeek 开方饮用的趋势，如果换个概念看，其实就像
                                                                                                          以前电视节目或报纸教煲“保健汤方”——开方者未必十
         中医辩证有四个维度：“望闻问切”：“望”是看气色、舌头的颜色、形状和特癥。                                                            分了解清楚大众体质，大众也不确定药方是否适合自己。
                                                                                                          他说，如今聊天机器人的出现，只是令过去的现象和风险
                                                                                                          更普遍。
          周华说，中医常用药主要有 600 多种，其中约 100 种                     目前，机器已经落地在广州及中山两家医院；因为法
       为“药食同源”——比如淮山、枸杞子，它是药材也是食                         规不同，机器尚未应用到澳门本地。值得注意的是，韩子                            周华说，AI 和中医结合的第一个阶段是“辅助”。他提到，
       材；这些料一般都在街市买得到。但像是麻黄、附子等药                         天强调根据法律，只有专业医生才配有处方权，所以机器                        去年由中医药广东省实验室建设的“横琴大模型”已进入
       性较强的中药，则需要执业中医生开出处方和中药师审方，                        落地拿的是食品经营许可证，亦不能使用“诊断”、“疗诊”、                     珠海医院风湿科以及乳腺肿瘤科，在诊室与医生共诊、同
       才能买到。                                            “医药”等的字眼——现时机器人名称为“AI 养生机器人”，                     步收集讯息，实现“人机协同诊疗”。他认为，未来 AI 将
                                                         机器作的是“养生咨询”。                                     能实现单独看诊，“但要等到法规方面同意”。
          换句话说，有医生、药师守着监管的最后一道门。但
       花猫直言，只要量不多，药不仅在药店抓得到，而且上网                            对于聊天机器人的使用，韩子天也留意到，当问题超                           今年的中国“两会”，也有全国政协委员关注相关问题。
       也能买，“只是你不能确定药的质量怎么样。”周华也坦言，                       出训练数据时，AI 经常会出现“幻觉”，给出虚假资讯。                      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教授甘华田建议， 应该 加快 AI 医疗立法
       不排除有商家为赚钱违规，但他强调，业者有责任遵守医                         他认为，如果大众要用 AI 看中医，在请求药物推荐时可以                     进程，先后建立分级责任制，明确医疗机构、医生病人和
       师的守则。                                             加上限定词，比如限定在药食同源，“至少安全一点”。                        AI 生产商的责任，并设立 AI 医疗监管评估制度和制定技术
                                                                                                          标准等。
          吃中药中毒的事件屡有发生。在香港，自 2008 年到                        妙妙妈妈也有同样想法。毕竟是给幼儿调理，她让 AI
       2021 年的 13 年间，怀疑服用中药或中成药中毒的个案超                    推荐的主要都是中成药，自己还会先用过，“我觉得中成                            在香港，今年 3 月开始，医管局亦在六间医院试行用
       过 4900 宗。在研究团队回顾的 500 个案中，有近三成服                   药是由千古名方演化而来，安全度会高一些。”                            生成式人工智能（Gen AI），协助医生读取病人资料和纪录，
       用“乌头碱”中毒的，均是没有咨询中医生自行用药。                                                                           并撰写医疗报告。行政总裁高拔升强调，Gen AI 只是“辅
                                                            不过据花猫观察，DeepSeek 目前开的方子还算是保                   助工具”，医生最后要作修改及签名核实，并需对报告负责。
          现时在中国，只有执业医生和部份专科护士能开出处                        守安全，“它开的药无非的那几种，如果你看多了，就发
       方。根据中国现行《医疗器材监督管理条例》等法律，AI                        现它的思路还是很机械的。”“你要是怕冷，它可能大概                            因为女儿身体好起来，妙妙妈妈已经没有再靠
       也未被确认为法律主体，即发生事故也不用承担医疗责任。                        就用附子、桂枝、生姜，要是脾胃不好就白术、茯苓、人参。”                     DeepSeek 开方。整个体验下来，她觉得 DeepSeek 虽
       今年 2 月，湖南省医疗保障局发布《通知》，明确规定网                       花猫说，它一般都是在常见的名方上修改，药方没见用上                        然厉害，但还是有不足地方。
       路医院禁用 AI 生成处方。                                    毒药，剂量也算安全，就算喝多了，“最多也就是上上火”。
                                                                                                              妙妙妈妈提到自己长期有上火便秘的问题，吃过
          目前法律缺席，要避免 AI 医疗的带来风险，研发者和                        至于会否造成长远伤害的问题，花猫觉得人会有自控                       DeepSeek 开的药，没有大的副作用，但是效果也不明显，
       使用者有自己的法门。                                        能力，“吃的这个玩意不舒服，一般自己就会停（药）了。”                      她觉得 AI 的判断还比不上那些“很厉害很专业”的医生，“我
                                                         但如果有人真的把它当作权威而吃错了，也只能怪自己：“怎                      觉得还是要结合的。”
          澳门科技大学创新工程学院工程教授韩子天和团队用
       了两年时间研发“中医药机器人”，目前做到“望、问、切”
       和冲泡：机器人如自动贩卖机，上面装了摄像头、脉诊仪。
       使用者先拍照、把脉，再填好一系列问症选择题后，机器
       人就会推荐药方，即接冲泡出来。


          韩子天介绍，机器最多能备 1300 个药方，主要用于调
       理、针对亚健康和治未病（预防）。团队目标将诊断和冲
       泡自动一体化，推广到医院药店及覆盖偏远地区。


          在设计时为了安全考量，他们先给药方定下三个“边
       界”：最重要的一点，是目前用的都是食品级的“药食同
       源”。“严格来说它是食品，算是一些补充食品、健康食品，”
       韩子天说。

          二是选用的方剂多出自中医经典名方，并先经过资深
       中医师研判；三是机器内置的 AI 是根据北京中医药大学教
       授王琦的“中医体质分类判定标准”来设定问题，判别使
       用者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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