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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4 第 1438 期 2024 年 4 月 26 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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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躲起来,几乎是感到羞耻。”
然而,在鲍勃·霍克(Bob Hawke)领导下,澳大利亚
以盛大的欢迎归来的游行,来认可像伊林这样的退伍军人的服
务。伊林先生回忆道:“从澳大利亚各地,人们由政府出资飞
往悉尼,我们在悉尼街头游行。从那时起,我们昂首挺胸,非
常自豪。我们完成了国家对我们的要求。”
从1987年开始,伊林从未缺席过澳新军团日游行。
曾与锡克教社区一起工作的纳德森认为,公众对抚慰过
程的认可有助于国家的愈合。
他说:“当人们看到我们,或者看到你为之做出的贡献
和你所做的事情时,你的心灵会获得极大治愈,然后你就可以
自信地在社会中前行。”他说,锡克教士兵不再觉得自己在澳
大利亚社会中是外人。“当我在墨尔本外西北部的一座锡克教
在澳新军团日,全国各地的澳大利亚人都会纪念那些在 桑卡·纳德森说:“通过与全州各大学和中小学学生的 寺庙里与一百多名社区成员接触时,强烈地感觉到这个社区不
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军队中服役、战斗和牺牲的人,而澳新军团 交流互动,我注意到很多人都不知道澳新军团中有华人。”纳 再是‘他者’了。”
日游行则是纪念他们的牺牲和英勇的重要活动。 德森补充说:“我问了我的姑姑,她说是的,你的祖父在马来
西亚的英国军队服役,我不知道,完全不知道。” 纳德森认为,由于退伍军人获得认可,锡克教社区感觉
每年4月25日举行的游行,传统上是为了纪念第一次世界 更融入澳大利亚的社区。他说:“有时你会意识到自己与更广
大战期间在加利波利作战的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军团成员。如 澳大利亚战争纪念馆表示,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入伍 泛的社区不同,但当事情具有凝聚力并将人们聚集在一起时,
今,游行人士已经扩大到了所有澳大利亚现役和退役军人、女 的近42万澳大利亚人中,有许多人来自不同的背景,包括原住 你就会感到自己是澳大利亚人;你实际上会感到这就是澳大利
军人及其后代,包括在加利波利战役中对立的双方。 民以及具有英国、亚洲、希腊和北欧背景的人。大约有200名 亚。”
华人移民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为澳大利亚而战。
2006年,维州退伍军人服务联盟(Victoria's RSL)允许 因此,锡克教社区实际上已经认识到,他们与这个社区
土耳其一战退伍军人的后代参加澳新军团日游行,这一做法延 纳德森在与澳中青年联合会(Australia China Youth 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续至今。 Association)合作时发现,他的学生对澳新军团的多元文化
构成并不熟悉。 通过与不同社区的合作,纳德森先生观察不同的社区是
简·麦考斯兰(Jean McAuslan)数十年来在墨尔本的 如何对待这一天的,这揭示了他们固有的传统。
战争纪念馆(The Shrine of Remembrance)和澳大利亚战争 他说:“华裔学生往往不了解澳新军团华人的重要历
纪念馆(Australian War Memorial)的工作而获得了澳大利亚 史。”于是,他们通过街头艺术的手法去创作当代艺术作品, 他提到锡克教文化中的“严肃的基调”,“但与此同
博物馆和画廊协会颁发当地终身成就奖。 包括描绘特定的澳新军团华人成员,其中就有沈比利(Billy 时,他们总是有一种庆祝的感觉,所以他们的庆祝活动非常丰
Sing),他是一战期间出色的狙击手。他补充说:“当他们看 富多彩”。他说:“来看看华人社区,你就会发现一切都是红
此前她在接受SBS采访时表示,展览和记录反映了将不同 到一位戴着宽边帽的华人时,他们认识到,他们实际上在历史 色的,红色代表纪念,也代表繁荣,人们“实际上对祖先的归
民族融入澳大利亚文化的感觉。 上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他们参与了澳大利亚的历史,而不是 属感有着非常紧密的联系和深深的敬意”。
边缘人。”
麦考斯兰补充说,它展示了社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发生 现已退休的麦考斯兰女士也曾与维州与多元文化社区一
的变化,尤其是受到战争影响的变化。她解释说,虽然如意大 亚历克斯·伊林(Alex Ilyin)出生于中国、拥有俄罗斯 起工作过。她说,来自文化多样背景的人们希望与澳新军团日
利人、德国人和日本人的一些囚犯在战争结束后不得不返回自 血统。他50年前定居澳大利亚。他的军队生涯拓宽了他对澳大 建立联系。她说:“据我观察,我接触过的人都希望参与其
己的国家,但有些人已经在澳大利亚建立了一种生活方式。 利亚文化的理解。 中,参与澳大利亚历史上非常重要的一天。”
“特别是意大利人,他们在被囚禁和拘留期间与当地农民一起
工作,因此非常受欢迎,他们的家人有时会资助他们回到澳大 伊林表示,来到澳大利亚时,那时他的英语不是很好, 每年4月25日,伊林和他的儿子都会参加澳新军团日游
利亚生活,”麦考斯兰说。 “我对澳大利亚生活的了解,在很大程度上仍然是从一个新移 行,以保持他们的传统,向那些在澳大利亚军队服役的人表达
民的角度出发的”。 敬意。
桑卡·纳德森(Sankar Nadeson)是出生在英国的印度
裔当代艺术家和研究员,现居于纳尔姆/墨尔本(Naarm/Mel- 亚历克斯·伊林说:“在澳大利亚军队服役两年,我的 他说:“澳新军团的传统一直在延续。我的儿子选择了
bourne),在伦敦设有艺术工作室。他与维州RSL合作,倡导 眼界得到了开拓。与不同的澳大利亚人一起并肩作战,这极大 参军,他作为常规部队成员在伊拉克、东帝汶和所罗门群岛担
文化外交和战略领导,与多元社区、当代退伍军人及其家属合 帮助我了解澳大利亚的生活方式、语言和风俗习惯等。” 任维和人员,所以这个传统很好地延续了下来。”
作。他的目标是培养一种“积极的民族自豪感”,摈弃沙文主
义或是空洞的言辞。纳德森先生说,尽管他在英国长大,从小 但对于一些士兵及其后代来说,服役归来却尝到了苦涩 每年4月25日黎明,全国各地都举行了纪念仪式,这与最
每年纪念日都会佩戴罂粟花,但他从未将自己的家族史与澳新 的滋味。伊林说,从越南战争回来后,当时的公众舆论反对这 初加利波利登陆的时间相吻合。当天晚些时候,从小镇到大城
军团联系起来。 场战争。 市都会举行澳新军团日游行。
直到他开始与战争遗孀一起工作时,纳德森才意识到澳新 他记得当时回到国内,很多人被告知要穿便衣,少出 希望了解更多关于澳新军团的历史,请访问澳大利亚政
军团的文化多样性,并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对澳新军团的理解。 门。“我们这些被政府派去未澳大利亚而战的士兵回国后,不 府的澳新军团门户网站和澳大利亚战争纪念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