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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 1338 期 2022 年 4 月 29 日 星期五
澳洲联邦大选:约44万新公民首次投票 了解选举制度不易
罗梅尔·拉拉塔(Romel Lalata)非常渴望投票, “我亲眼目睹了缺乏民主的情况,” 佐贝先生谈到 士说:“对乌克兰和乌克兰难民的支持是非常重要
以至于他在成为澳大利亚公民的当天就登记注册了。 他的童年在叙利亚的战火蹂躏中度过。“我真的能体会 的。”
到[民主]的好处,我想尽可能地参与其中。”
2015年,拉拉塔先生以留学生的身份来到澳大利 与澳大利亚不同,乌克兰的投票是自愿的,没有偏
亚。对他而言,对这次投票的期待已经酝酿了七年之 “我们有机会做一些事情” 好投票制度,所以朱科娃女士一直在与她的丈夫交流,
久。 了解澳大利亚的选举程序。她说:“丈夫非常支持我,
当特里莎·洛佩斯(Trisha Lopes)在印度长大 所以任何问题我都可以问他。”
“我告诉自己有一天我会成为一名选民,”他说。 时,她听父母热情地探讨政治。她说:“我父亲投票给
“我将把我的选择——那个决定澳大利亚未来的领导人 一个政党,我母亲投票给另一个政党。” 对于从中国移民过来的韩依婷(Yitin Han)来说,
写下来,我希望能够做到这一点。” 与同事的交谈让她对投票感到不那么“困惑”。“我不
现在,作为澳大利亚公民,洛佩斯女士正忙于建立 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不知道该怎么做,”韩女士说。这
但是,他在澳大利亚的投票之路从一个不幸的错误 对澳大利亚政治的了解,并感到“不知所措”。她说: 位26岁的初级医生目前正在维多利亚州的Horsham地区
开始。在2021年登记注册后,拉拉塔先生从新州搬到堪 “我从小没有听过[澳大利亚]不同的政党,所以我不太知 实习,她已经开始通过医院同事的“一对一投票课程”
培拉时忘记了更改自己的选民信息,并在最近的新州地 道以往是怎样的。因此,这涉及大量的研究,大量试图 了解澳大利亚的选举制度。然而,她说仍然“完全不知
方选举中因没有投票而被罚款。这一次,他决心尽可能 理解和解读各种政策,大量的工作要做。” 道”她的具体投票过程是什么。
地做好准备。
洛佩斯女士说,一位朋友建议可以从听预算演讲开 韩女士说,她对自己的选区在哪里也感到困惑。
根据澳大利亚选举委员会(AEC)的数据,大约有 始。她说:“我试了,但听了一半就睡着了。我真的希 “我不知道我是属于我通常居住的地方,还是我目前居
44万名澳大利亚新公民将在这次联邦选举中首次投票。 望有一个为年轻移民甚至首次投票的人提供的一站式服 住的地方,”她说。
拉拉塔先生说:“找到有关如何投票的信息有点困难。 务......让你非常容易理解每个政党的主张。”洛佩斯女士
对于像我这样的新移民来说,我们完全不知道这个过 曾尝试过“投票指南针”,并将其作为一个重要的 “自 与ABC采访的许多新选民一样,韩女士说,她想找
程。”拉拉塔先生在网上进行研究,找到解释澳大利亚 我发现过程 ”推荐给试图决定投票给谁的人们。她说: 到关于政府和政党政策的可获得的信息,以作为她投票
联邦选举采用的偏好投票制的文章,并访问了澳大利亚 “我与我自己预期的位置相差甚远。”洛佩斯女士作为 选择的依据。她说:“我觉得我没有得到关于每个政党
选举委员会的网站。 永久居民在澳大利亚生活了很多年,但没有投票权,她 或每个候选人的足够信息。”
认为这一点应该改变。
他还查看了澳大利亚选举委员会翻译成菲律宾语的 错误信息的风险
投票信息,但他说,这些信息是用非常正式的语言写成 现在她说,她终于有机会“真正做一些事情......[以]
的,其口吻不适合普通读者的文化。 确保未来看起来更接近我们所设想的样子”。她所热衷 FirstDraft是一家研究网上虚假信息并提供媒体素养
的一个议题是让移民和有色人种女性的声音在政治方面 培训的非营利组织。该机构的澳大利亚分社编辑陈逸珊
“你觉得你的投票并不重要” 得到代表。 (Esther Chan)认为,如果可信的信息不容易获得,那
么选民就有可能更容易接触到错误信息和虚假信息。陈
22岁的阿姆罗·佐贝(Amro Zoabe)说,获取英 提前投票 女士说,澳大利亚选举委员会在处理推特等主流社交媒
语以外语言的信息,特别是围绕政党政策的信息,是一 体平台上的错误信息传播方面做得很好。但是,在一定
种挑战。2016年作为难民从叙利亚来到这里的佐贝先生 在墨尔本西部边缘的Werribee地区,娜塔莉·努埃 程度上不使用这些平台的侨居社区可能更容易受到错误
说,他的父母依靠他和他的兄弟来了解政治制度和候选 勒庞(Natalia Nuyerepon)提前投票了。当选举在5月 信息的影响。
人,因为他们还在学习英语。 21日举行时,她将在印度尼西亚庆祝斋月。
陈女士说:“那些不怎么使用[澳大利亚主流]平台
“即使是两大党也没有很多[其他]语言的材料,这 与她的出生国印尼相比,努埃勒庞女士因为有机会 的社区,他们可能没有看到相同数量的信息。”
让人非常失望,因为这让你觉得你的投票并不重要,” 提前投票而非常欣赏澳大利亚的选举制度。
他说。“好在我和我的兄弟,我们对政治有一些不同的 陈女士说,在过去的六个月里,FirstDraft发现澳大
看法,所以我的父母可以得到辩论两方的信息。” 她说:“[在印度尼西亚]如果你不能在那一天投 利亚出现了围绕选民欺诈的误导性选举言论,与上次美
票,你就没法投票。” 国大选期间出现的言论类似。
住在卧龙岗的佐贝先生说,他在高中时学过选举制
度,并在网上搜索了他在选举前需要了解的信息。但他 虽然她承认自己还不熟悉澳大利亚的政治,但努埃 第一次参加选举的罗梅尔·拉拉塔对此感到担忧,
希望得到更多的政策信息,特别是一些来自小党派的。 勒庞女士把选票投给了她认为优先考虑经济繁荣的候选 他敦促其他像他一样的选民核查信息并“明智地投
人,包括能照顾到中产收入者的人选。努埃勒庞女士是 票”。
“我对小党派非常感兴趣......[但]我无法找到明确的 一名主厨,她希望将来有了孩子后能更容易获得医疗支
政策,”他说。“我实际上希望有一个更好的方式让我 持、工作和教育。 拉拉塔先生计划在5月21日前继续关注政策公告和
们查看政策或政党,这将使我们的决定更加明智。” 选举报道,并在选举日投票。
对于五年前与澳大利亚丈夫一起从乌克兰移民过来
作为一个关注住房可负担性和气候变化的首次选 的纳塔利娅·朱科娃(Natalia Zhukova)来说,地缘政 “要体验‘民主香肠’,还有蛋糕,以及伴随选举
民,佐贝先生希望确保他的投票是有意义的。 治影响着她作为澳大利亚公民的第一次投票。朱科娃女 而来的所有美好的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