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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469 期 2024 年 11 月 29 日 星期五


          2025 年澳洲联邦大选:Z 世代和千禧一



                              代选民人数将首超婴儿潮一代




             婴儿潮一代在澳大利亚政坛占据投票主导地位的时代已经                       想想上次选举中曾经安全的工党席位福勒(Fowler)的                      教育和培训也是新的战场。近 300 万澳大利亚人拥有高等
         结束,此影响将在最晚明年五月份举行的下届联邦大选中显现                      选情吧,选民们纷纷支持独立候选人黎黛(Dai Le),排斥                    教育贷款计划的分担费用计划贷款,这些贷款近年来急剧上升。
         出来。                                              时任工党候选人、前新州州长克里斯蒂娜·基纳利(Kristina
                                                          Keneally)。工党自 1984 年以来一直掌控着这个席位。                    本月早些时候,阿尔巴尼斯政府宣布了一系列高等教育改
             如果你侧耳聆听,你就已经可以听到政治家们知道权力和                                                                     革措施,其中包括如果其政府再次当选,将在 2025 年 6 月 1
         选票已经向年轻人转移。                                         受人尊敬的民调专家、前工党战略家科斯·萨马拉斯(Kos                   日前将所有学生贷款债务的 20% 清偿。这一切都考虑到了代际
                                                          Samaras)经营着一家名为“红桥”(Redbridge)的民调公               选民的选票奖励。
             我们已经看到各政党转移人口结构上的关注,这也是下届                    司。他警告说,这一代际交替将改变本次大选格局,而主要政
         大选与近期其他大选的不同之处,年轻人将成为大选的焦点。                      党在应对这一变化方面进展缓慢。                                     工党还计划在学生开始偿还学位贷款之前提高必要的收入
                                                                                                           门槛,到 2023-24 财年底,全国高等教育贷款计划(HELP)的
             2025 年的联邦大选,澳大利亚各州和个领地的 Z 世代和千                  他告诉本专栏:“所有主要政党都在准备开展严重依赖传                     债务总额将达到 810 亿澳元。
         禧一代选民人数将超过婴儿潮一代,这是历史上首次。这一变                      统媒体和交流平台的竞选活动,而在吸引新兴一代选民方面,
         化将极大改变各政党竞选和锁定选民的方式。这可不是一件小                      传统媒体和交流平台已日渐过时。”                                    随着国会议员们进入本年度最后一周的会议,政府希望从
         事。围绕战后婴儿潮一代人的需求设计的各种政策和政治公告                                                                       2027 年开始将免学费的职业技术教育(TAFE)名额扩大到每
         一直是澳大利亚政治的核心议题。这一选民人口结构上的变化                         他认为,所有政党都应削减免费电视广告预算,集中精力                     年 10 万人。
         将带来地震般的转变。                                       充分抓住数字第一平台。
                                                                                                              塔尔博特米尔斯研究公司(Talbot Mills Research)主管
             想想前工党领袖比尔·肖顿(Bill Shorten)在 2019 年大             “年轻选民,尤其是 Z 世代和千禧一代,他们消费媒体的                   戴维·塔尔博特(David Talbot)表示,有初步迹象表明,工
         选中意外落败。婴儿潮一代对从负扣税到印花税抵免等关键税                      方式与上一代人大不相同,”他说,“他们更倾向于依赖社交媒体、                   党政府将毕业生分担费用计划(HECS)和全国高等教育贷款计
         收转变计划感到愤怒,他们认为这些计划将惩罚他们,这也是                      播客和流媒体服务等数字优先平台,而回避电视和广播等传统                      划(HELP)债务减少 20% 的计划受到了年轻选民的欢迎。他说:
         联盟党再次当选的部分原因。                                    媒体。”                                             “18 到 30 岁的选民对此的支持率为 77%。”


             时隔两届选举后,同样的观点——尤其是在住房问题上——                   真相炸弹和政治定时炸弹                                         “令人印象深刻的是,现年 30 到 44 岁的被称为千禧一代
         在选举中产生了不同的共鸣。                                                                                     的选民中,有 74% 的人表示他们也支持政府的这一提议,”塔
                                                             虽然我们已经看到朝野双方为抓住对大选具有最终影响力                     尔博特告诉本专栏。
             Z 世代和千禧一代目前占选民总数的 47%。婴儿潮一代约                 的年轻选民群体而采取的政策转向,但前工党领袖、现任服务
         占 33%。到明年 5 月,Z 世代和千禧一代占选民总数的比例将                 业部长肖顿也对这一人口政治定时炸弹投下了一些真理炸弹,                         即使在联盟党选民中,该政策也获得了近 60% 的支持。
         接近 50%。                                          他在向国会发表的最后一次讲话中谈到。肖顿说,根据现行法律,
                                                          澳大利亚年轻人“承担着不成比例的税收负担”,并反思了他                         塔尔博特说,学生债务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这是近几个
             选民人口结构的变化已经对各政党提出了挑战,需要他们                    认为需要改变的地方。他警告说,除非政治领导人就税制改革                      月来为数不多的真正有突破性进展的政策措施之一。”
         将政治竞选活动转向解决年轻选民关心的问题。                            达成两党一致立场,否则澳大利亚年轻人将面临日益加剧的经
                                                          济和住房不平等。                                         临界点已经到来
         发挥影响者而非广告商
                                                             肖顿将税制改革、气候变化、住房、国防和外交政策、宪                        不难看出,这些政策都是围绕选举信息制定的,而这些选
             政治分析家说,千禧一代和 Z 世代这两种选民群体不像婴                  法对原住民的承认以及性别平等列为联邦政治家的“未竟事业”。                    举信息将完全集中在年轻选民身上。
         儿潮一代那样消费免费媒体和传统媒体平台。而且这些更年轻
         的群体也是对政治广告最持怀疑态度的群体。一些人认为,澳                         但选民之前否决的政策之一是改革房产投资者的负扣税和                        负责房屋所有权的影子助理部长、新州自由党前座参议员
         大利亚各政党尚未像特朗普竞选团队在美国取得成功那样适应                      资本利得税折扣,此举旨在帮助购房者。                               安德鲁·布拉格(Andrew Bragg)在接受本专栏采访时表示,
         这一新环境。特朗普的竞选团队花费的资金少于哈里斯的竞选                                                                       围绕住房的政策是解决代际住房不公平问题的重点。“我们知道,
         团队,但却在年轻人消费的社交媒体平台和播客上瞄准了年轻                         虽然肖顿承认政府今年已经制定了更加公平的所得税减税                     太多的千禧一代和 Z 世代正处于永远无法拥有住房的轨迹上,”
         人。                                               政策,但他认为房产税仍然被征收得偏轻,而所得税仍然被征                      他说。“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为首次购房者开放退休公积金市场,
                                                          收得过重。他说:“因此,澳大利亚年轻人承担了不成比例的                      并研究针对这一群体的贷款规则。我们必须找到切实可行的方
             新的政治广告需要的是有影响力的人,而不是广告商。我                    负担。他们不仅要比上一代人缴纳更多的税。他们为接受教育                      法,为首次置业者提供政策倾斜。”
         们已经从高等教育贷款计划的分担费用计划(HECS HELP)的                  支付的费用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 ...... 而且澳大利亚年轻人比
         减免变化和政策开始关注住房可负担性中看到了这一点。                        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难存钱购买第一套住房。                                 布拉格说,工党在失败的官僚主义上花费了数十亿澳元。“我
                                                                                                           们的住房政策将是切实可行的,”他说。
             这一切都表明千禧一代和 Z 世代的政治力量在不断增强。                     “我们绝不能成为这样一个社会,那就是未来拥有住房的
                                                          最佳预测指标是你父母现在的银行存款余额。”                               如果你分析一下研究是怎么建议的,这一表态一点也不奇
         民调机构关注不稳定选民                                                                                       怪。
                                                             离开国会对政治家来说是一种解脱,他们不再需要服从政
             有迹象表明,年轻男性的政治观点正趋于保守,如何抓住                    治路线了。                                               《2024 年 澳 大 利 亚 青 年 晴 雨 表 》(2024 Australian
         他们的选票正在堪培拉热议。                                                                                     Youth Barometer)调查了 600 多名 18 到 24 岁的澳大利亚人,
                                                             肖顿的最后干预在他自己的队伍中重新点燃了关于工党到                     并采访了另外 30 人,结果显示,焦虑、悲观和不安全感是当前
             在内城和中城区,Z 世代和千禧一代可能会更多地投票给                   底应该为谁而战、为什么而战的激情。                                年轻人的普遍感受。他们最关心的三个问题分别是住房负担能
         进步和左倾政体,但在外城区和乡村地区,他们却是一个巨大                                                                       力、就业和气候变化。
         的干扰因素。                                           税收和教育是关键战场
                                                                                                              令人不安的是,只有一半的受访者认为他们有可能在未来
             在这些地区,Z 世代和千禧一代对党派没有忠诚度,他们                      悉尼国会议员阿莱格拉·斯彭德(Allegra Spender)是              实现财务安全,62% 的受访者认为他们的财务状况会比他们的
         带来的政治动荡程度正在考验着主要政党。                              跨党派的重要人物,上周她也发表了相同的观点,发誓要利用                      父母差。
                                                          下届大选后的悬峙议会来推动税制改革。
             民调机构认为,最大的搅局者将是那些没有大学文凭的年                                                                        用来解释选民行为的老话“是经济问题,傻瓜”现在也可
         轻人,他们被视为外城区和乡村地区非常不稳定的选民。                           国库部长吉姆·查莫斯(Jim Chalmers)承认,过去几年               以这么说:“是人口结构问题,傻瓜”。
                                                          中,澳大利亚年轻人首当其冲地面临各种挑战。斯彭德认为,
             民调机构认为,这一群体最有可能会为他们自认为被体制                    税收制度以及负扣税等优惠政策是导致出生率下降以及二三十                         代际鸿沟早已为人所知并确立。现在我们到了选举的临界
         辜负的任何事项吸引,然后投票推翻这一体制。                            岁人群住房拥有率急剧下降的部分原因。                               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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