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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464 期 2024 年 10 月 25 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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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们作为一个国家满腔热情地反对恐怖主义压迫
                                                                                                          者,但我们并不总是善于处理细节问题。我们热衷于维护自
                                                                                                          由,但即使是对反恐立法的基本质疑,也经常被讥讽为对国
                                                                                                          家安全的背叛。


                                                                                                              在我们热爱自由的国会里,“禁止穿罩袍”的要求不绝
                                                                                                          于耳。


                                                                                                              我们再次囚禁了成千上万的人,甚至是那些逃离我们奋
                                                                                                          力推翻的暴政的人。


                                                                                                              在那些年里,中东血统的澳大利亚人清楚地知道,当人
                                                                                                          们在公共汽车上避开他们或者偷看他们的背包时,意味着什
                                                                                                          么。又或向他们吐口水,嘲笑他们。或者聚集在公共海滩上
                                                                                                          举着标语牌,上面写着“我们长在这里,你们飞到这里”。


            查尔斯国王和卡米拉王后将访问澳大利亚和萨摩亚。                                                                           正如在新冠疫情大流行期间,华裔澳大利亚人突然再次
             “永志不忘”或许是澳大利亚联邦历史上最令人肃然起                     ሺܴϏᇝൎ ၂ѯႻ၂ѯ໭ܕᆀ൳֞Ӳـ                              感受到被自己的同胞怀疑和怒视的感觉。
         敬且荡气回肠的一句话。
                                                              二战期间,澳大利亚扣押并监禁了数千名“敌国侨                      ໡ૌႻԩᄝᆃဢ֥࣢ֹ

             这三个字出自鲁德亚德·吉卜林(Rudyard  Kipling)             民”,起初主要是出生在德国的人,理由不一,有严肃的也
         一首毫不相干的诗中,它让澳大利亚人对我们的过去保持警                       有虚假的。例如,300名澳大利亚原住民被监禁了起来,理                         今天,巴勒斯坦裔澳大利亚人深刻了解在电视上看到加
         惕,对我们自己的流血牺牲表示敬意,对那些为反抗暴政而                       由是他们曾住在一名德国牧师管理的约克角传教所里。                        沙被毁是什么滋味,也知道他们自己的家人正处于危险之
         在海外牺牲的人们表示尊重。在我们的繁荣昌盛中永远铭记                                                                       中,而他们却在我们的国会中听到他们这一类人是否应该被
         前人在流血和冲突中学到的教训。                                      1940年意大利加入二战后,近5000名意大利裔澳大利                 允许进入澳大利亚的辩论。
                                                          亚男子被抓走。1941年12月8日日本正式成为敌人后,1000

             “永志不忘”是一战结束后为纪念澳新军团而开始采用                     多名在日本出生的澳大利亚人立即被逮捕,包括在西澳洲布                          今天,犹太裔澳大利亚人再次体会到那种害怕送孩子上
         的。                                               鲁姆地区的一群不知所措的采珠人。                                学的感觉,或建议上大学的女儿去校园前摘下大卫之星项
                                                                                                          链。或者看着他们的邻居,就像他们的祖先在不到一个世纪
             这是一条很不错的生活准则,从广义上来说。                             1940年末,英国杜内拉号客轮(HMT Dunera)登岸,              前所做的那样,问道:“你会保护我吗?你们会把我的孩子
                                                          船上所有2500名男子——在被英国人拒绝后——被当作战俘                    们藏起来吗?”
             然而有些错误我们似乎注定要无休止地重复。                         送往海伊(Hay)、奥兰治(Orange)和古尔本河谷小镇
                                                          塔图拉(Tatura)的集中营。其中三分之二是逃离德国和奥                       加沙儿童是无辜的,而去年加沙有数千名儿童丧生。对
             澳大利亚是一个移民国家,是一个难民国家。是那些不                     地利的犹太人。英国政府后来对这群“杜内拉小伙子”道了                      他们的暴力死亡、致残、挨饿以及他们所认识的一切遭到无
         合群者和流亡者的国家。当然也是侵略者和被侵略者的国                        歉。尽管澳大利亚的欢迎方式很不友好,但许多人还是留在                      情摧毁视而不见,不符合基本人性。
         家;我们本土的代际创伤,早在一战之前就已造成,至今仍                       了澳大利亚,他们当中有艺术家、作曲家、哲学家和科学
         未愈合。                                             家,这些人后来为澳大利亚社会做出了重大贡献,正如无数                          就像一年前的协同攻击一样,在那次袭击中,参加音乐
                                                          难民所做出的那样。                                       节的手无寸铁的以色列年轻人遭到伏击和屠杀。儿童被杀
             澳大利亚现有人口中有30%出生于国外。这是1918年澳                                                                  害。谁能想到这些事情而不为我们人类感到深深绝望?尤其
         大利亚在外国出生人口比例的两倍。                                     这种因其外貌、服装或姓氏而对无辜者产生的冲动性恐                    是,我们这个物种的敌意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以至于任何一
                                                          惧和惩罚,是一种你希望与小儿麻痹症一起业已消失的现                       个人都可以如此折磨另一个人,并且认为这样做在道义上是
             我们的许多乡亲和朋友为了安全、和平和机遇来到这                      象,属于那些不太开明时代的遗迹。                                正当的?
         里,他们从自己的一生或者从他们的父母那里了解到了生活
         在暴力、迫害或饥荒恐惧中的滋味。                                     然而我们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做。直到现在我们仍在                        这就是极端主义恶魔般的力量,而且是它最精准、最具
                                                          这样做。                                            破坏性的魔力:它利用恐惧将人类的爱和关怀转化为仇恨。
             这些一代代的“新”澳大利亚人说着不同的母语,遵守                                                                     它将最人性、最充满爱的冲动——保护自己的孩子——畸生
         着各式各样的宗教习俗,戴着独特的圆锥形草帽,或伊斯兰                           在纽约和华盛顿发生九一一恐怖袭击后——另一起暴                     为扭曲的怪兽,即只有消灭了敌人及其孩子,自己的孩子才
         女性头巾,或身穿越南奥黛,或头戴犹太男子毡帽,或阿拉                       行,就像一年前对以色列平民的袭击一样,似乎故意要点燃                      能安全的信念。
         伯男子头巾,他们用大蒜或芥兰或无数种“奇怪”的食物烹                       愤怒和神圣的复仇之火,其恐怖程度不言而喻——澳大利亚
         饪,但他们的决心、勤劳、坚韧和毅力造就了一个国家,在                       迅速将自己与我们的美国盟友联系在一起。那天我们失去了                          一次暴行的残酷不能也绝不应是下一次暴行的正当理
         这里,上述一切都不再被视为怪异。                                 公民。我们向“自愿者联盟”投入了生命和数十亿澳元。我                      由。因为一旦成立,那么唯一的出路就是仇恨和部落主义的
                                                          们开始了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的战争(而今,宗教极端主义组                      紧箍咒,是对共同人性无休止、无意识的侵蚀。
             我们学会了期待邻里街坊的多样性。                             织塔利班重新控制了阿富汗,并在八月份宣布女性在公共场
                                                          合发声为非法)。                                            这种侵蚀的核心是将活生生的人简化为一个个标志:
             但是,一代又一代出生在外国的澳大利亚人也感受到了                                                                     你穿某种衣服,或崇拜某个神灵,那么你就相信某件事情。
         愤慨——那种因其姓名、种族、服装、外貌或宗教信仰而被                           在九一一后的十年间,澳大利亚国会通过了50多项反
         与他们并未犯下的罪行联系在一起的刺痛。                              恐立法,允许未经指控就实施拘留、审查,并赋予安全机构                          在这个国家,我们多次看到,人们不能被简化为他们的
                                                          非同寻常的监视新权力。                                     肤色、他们选择的神灵或他们所穿的衣服。这些是我们得以
             这是我们一直在犯的错误。                                                                                 繁荣发展的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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